第二天上午，林淮在办公室接到了出发通知。他给秋晚棠打了个电话。
“晚棠，我要出一趟远门，去边境，有个跨省协查任务。”林淮说，“时间不定，雨梦乐园那边的事，按我们之前商定的方案正常推进，有问题找县政府办公室对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秋晚棠的声音才传过来：“去边境？是黄品浩安排的？”
“他出了力，但不是全部原因。这个任务我自己也需要去。”
“那边情况复杂，你自己小心。”秋晚棠的语气压得很平，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
“好。”林淮挂了电话。
从办公室出来，林淮回了住处收拾东西。蝎子和黑子已经到了，站在门口等他。两人脚边各放着一个背囊，装备整齐。
“东西收拾好了？”林淮问。
“早就备好了。”蝎子拍了拍身边的背包，“路上的补给、应急装备都带了。”
林淮看了他们一眼：“这次去边境，情况比在茶语县复杂得多，你们想清楚。”
蝎子笑了一下，没多说。黑子在旁边接了一句：“去哪儿都跟着，不用想。”
林淮点了点头，提起自己的行李：“那走吧。”
三个人下了楼，一辆越野车已经停在路边。林淮上车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县城，往南边开去。后视镜里，茶语县的轮廓越来越小，逐渐隐没在晨雾里。
与此同时，县委大院，县委书记办公室。
黄品浩站在窗前，阳光照在院子里，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盛。李成栋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汇报：“黄书记，林淮已经出发了。”
黄品浩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李成栋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那边……能得手吗？”
黄品浩转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他的脸：“李主任，不该问的，不要问。”
李成栋立刻低下头：“是，是。”
黄品浩重新看向窗外，目光落向远处。边境，走私犯，亡命之徒——在那片法度薄弱的地方，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缓缓呷了一口。
昆曼县的发展比茶语县还要滞后，与邻国接壤的边境线一带更是偏僻。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两个小时，林淮、蝎子、黑子三个人终于看到路边出现了一家餐馆。
“这地方真够偏的。”黑子摇下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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