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公安局。
黎元风安排人将寻花岛商业广场的视频传了出去，让人知道昆曼县警方在维护治安这方面，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事实也是这样，视频传出去，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至于那四个人，被分别丢进了审讯室。
在一间审讯室内，崔猛被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铐子。铐子锁得很紧，勒得皮肤泛白，但他感觉不到疼。
崔猛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我妈怎么办？
哐---
门开了，林淮走进来。
蝎子靠在门口，匕首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收进袖口。黑子站在审讯桌旁边，抱着胳膊，像一堵不会说话的墙。
林淮在崔猛对面坐下，把记录本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崔猛，交代吧。”
崔猛抬起头，看着林淮。眼睛很红，布满了血丝，但眼神不像刚才在商场里那样疯狂了。
“林局长，我不能交代。”崔猛的声音沙哑，面容有些许无奈。“我交代了，他们就会对我妈下手。我做了这些事，就是为了我妈。如果她出了事，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林淮看着他，没有说话。
审讯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在替谁数着所剩不多的时间。崔猛低下头，又开始看自己的手腕。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像是在念着什么人的名字。
林淮站起来，转身走出审讯室。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咬合。走廊里的灯很暗，他站在那儿，沉默了很久，然后对黑子说：“看着他，别让他出事。”
黑子点点头，林淮走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崔猛坐在审讯室里，没有人进来，没有人出去。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墙上的挂钟在他眼里已经模糊成了一团。
他只知道，那盏灯一直亮着，白晃晃的，照得他眼睛发酸，但他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看到他妈躺在床上，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看着他，不哭不闹，就是看着他。
门又开了。
林淮走进来，在崔猛对面坐下，看着崔猛的眼睛：“崔猛，你母亲死了。”
崔猛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审讯室惨白的灯光，映着林淮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映着墙上那面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红色标语。
他的嘴唇张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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