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没有再回办公室，他坐在技术科的转椅上，盯着白芊从系统里调出来的那一长串名单。
全国范围内，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右腿跛、右手虎口有疤的男性，初步筛查出四百三十七人。
他一项一项地排除---年龄太大或太小的去掉，没有前科的暂时搁置，案发时段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划掉。
名单一点一点缩短，从四百三十七变成一百二十，从一百二十变成四十三。
白芊站在林淮身后，递过来一杯浓茶。
“林局，这四十三个人的地址分布在六个省，一个个查过去，时间来不及。”
林淮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输入了一个关键词---“盛华科技”。
系统安静了两秒，然后弹出一条记录。
一个叫宋鹏的男人，三十六岁，梅海市人，身高一米七四，体重六十五公斤。五年前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三年，两年前出狱。他的档案里有一份体检记录，备注写着“右下肢轻微跛行，右手虎口陈旧性疤痕”。在“社会关系”一栏，关联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盛华科技，他在出狱后第二年入职，职务是行政专员。
林淮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白芊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林局，这个人---”
“就是他。”林淮站起来，“宋鹏，梅海市人，盛华科技行政专员。他符合所有特征，而且有前科，有动机，有条件。盛华科技给罗绮转钱，给陈志远转钱，给宋鹏发工资。所有线头，都拧在他身上。”
白芊拿起桌上的电话。“我通知梅海市警方，协调抓捕。”
林淮按住她的手。“不用梅海市，我们自己来。”
白芊愣了一下。“林局，宋鹏在省城，我们跨市抓人，需要---”
“手续我来办。”林淮已经拿起了外套，“黑子和蝎子呢？”
“在楼下。”
“让他们准备好，十分钟后出发。”
……
省城，盛华科技工业园区。
宋鹏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员工福利统计表，手里握着笔，但一个字都没有写。
他的右腿微微发颤，是旧伤，每到阴天就会这样。他习惯性地用左手揉了揉右手虎口上的疤，那是在看守所里和人打架留下的。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杂，很多人，不像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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