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走出秋晚棠办公室的那一刻，才将揣在兜里紧紧攥着的拳头松开。夏至树带着一帮人迎上去，刚开口问了一句“楼书记，谈得怎么样”，楼明便面无表情地丢下三个字：“回去再谈。”
夏至树心里咯噔了一下。看这脸色，那位年轻的海棠集团女总裁怕是半点面子也没给。他不敢多问，赶紧在前面开路，一行人匆匆离开了海棠集团。
回程的车上，楼明始终阴沉着脸。他不开口，夏至树一帮下属自然谁也不敢出声，整个车厢气氛压抑得像被拧紧了发条。
“从现在开始，各个部门对海棠集团的任何程序，都要严格把关，明白吗？”楼明终于开了口，语气冷硬。
夏至树连忙点头称是。他心里清楚，楼明这是动了真怒，打算对海棠集团施压了。只是——海棠集团在茶语县的文旅项目是前任县委书记汪一博一手促成的，如今汪一博已升任天南市副市长，这个时候对海棠集团动手，多少有些拂汪一博的面子。但这些话夏至树只敢在心里转一圈，嘴上半个字也不会说。楼明是一把手，他定了调，下属只能执行。
楼明离开后，秋晚棠从办公椅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茶语县的车水马龙，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街景上，眉心微微蹙着。
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不是没预料到楼明会来谈条件。但开口就要百分之六十的年利润，这不是谈条件，是来掀桌子的。当初因为林淮的缘故，海棠集团在合作中已经让出了相当比例的利润空间，再让六十个点，等于整个集团在茶语县的投入全部白干。
“秋总，要不要跟林县长打声招呼？”秘书徐婉儿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秋晚棠摇了摇头。“先看看这位新书记接下来会出什么招。汪书记离开茶语县的时候交代得很明确——海棠集团跟政府的对接只认秦县长。现在楼明横插一脚，摆明了是不给汪书记面子。”她顿了顿，转过身看向徐婉儿，“汪书记现在是天南市副市长，他如果知道楼明在茶语县这么搞，会不会有所动作？找人把今天楼明来海棠集团的目的传出去，另外盯一下天南市那边的动态。”
“好的，秋总，我这就去安排。”
消息很快传开了。茶语县新任县委书记到海棠集团开口要百分之六十年利润的事在圈子里迅速发酵，网上甚至出现了不少指责楼明吃相难看的评论。楼明坐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里，一双手捏得咯咯直响。他完全没想到秋晚棠会这么刚，直接把他那些话原封不动地散了出去。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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