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脸沉了。
啥玩意？
不行？
这俩字儿从佟掌柜嘴里蹦出来，他心里头那股火噌噌往脑门上窜。
这女人今天铁了心要作死。
“佟掌柜。”
声音往下压了一截，陈阳一把搂住她的腰，手臂收紧，直接把人往自己跟前拽了半尺。
佟掌柜没防备，身子前倾，一只手撑在陈阳胸口上才稳住。
两张脸凑得极近。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佟掌柜愣了一瞬，噗嗤笑出来：“哟，急了？”
她非但没挣，反而往陈阳身上靠了靠，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我就随口问一句，至于这么大反应？”
“随口？”
陈阳手上加了点劲儿，捏住她腰侧的软肉。
佟掌柜“嘶“了一声，腰往旁边一缩，愣是没喊疼。
她仰着脑袋看陈阳，笑得更深了。
“你要是行，干嘛揉个腿都不敢往上挪半寸？”
陈阳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行不行的，犯得着跟这种女人证明？
她就是骚过头了。
不是他陈阳怂，是嫌脏。
家里苏雪被他亲一口都要追着骂半天。
再看看眼前这位。
没法比。
“腰这块儿还酸着呢。”佟掌柜重新摆好姿势。
陈阳重新在炕沿坐下，手搭上她后腰。
这回他更规矩，拇指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推，力道不大不小，每一下都踩在正经位置上。
旁的地方，碰都不碰。
佟掌柜哼了两声，总算消停了。
陈阳按了百来下，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收手。
院子外头忽然传来动静。
有人敲门。
咚咚咚！
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佟掌柜身子一顿，翻身坐了起来。
刚才那副慵懒样全收了，满脸不耐烦。
“又来了。”她嘀咕了一句。
陈阳没吭声，端起茶杯。
外头院子里，李义蹲在墙根底下，听到敲门声赶紧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院门方向，又回头瞅了瞅堂屋，不敢吱声，老老实实杵着。
佟掌柜家那个看门的妇女倒利索，小跑到院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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