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的金身碎尽之后,涿州城南门外恢复安静。
城头守军约两万人,亲眼看见吕知诲、吕无咎、吕长云三人被一掌拍死。
守军当场跪倒大半,兵器扔了一地,剩下的人也跟着跪了。
陆长生命李光弼率河东军入城受降。
李光弼带兵从十里外赶来,收缴所有兵器,清点降兵人数,共收降一万八千余人。
陆长生将这些降兵整编为锦衣卫“北”字营,归河北锦衣卫指挥使王老五直辖。
王老五原为锦衣卫镇抚使,负责情报汇总,此次被陆长生临时任命为河北锦衣卫指挥使,全权负责北字营的整编、训练和调遣。
当然,反噬导致三千死忠暴毙,四千八百人重伤,在城内也引发巨大恐慌
陆长生安排赵清漓负责,指挥医营救治重伤者,能救的救,救不了的抬到城外集中处置。
陆长生同时发布安民告示:
【吕知诲以邪术惑民,罪止一身,百姓不问。】
涿州城内百姓看完告示后,原本恐慌的情绪逐渐平复。
同时,吕氏在涿州经营十年,田产万亩,商铺三十间,宅邸四座。
陆长生下令:吕氏田产全部没收,分给涿州无地少地的百姓。
商铺由锦衣卫接管,所得利润充作涿州军需。
宅邸改作官署和军械库。
吕氏族人全部迁出涿州,押送长安,交由刑曹处置。
······
处理完上述事项后,陆长生来到吕公祠。
吕公祠位于涿州城中央,在州衙中轴线上,坐北朝南。
祠门是新修的,朱漆铜钉,门楣上挂着蓝底金字匾额。
陆长生推门。
一股浓烈的香火味从门内涌出来,甜得发腻,闻久了让人头晕。
“这香不对劲。”
陆长生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在尧母陵闻过香火味,那是干净的、温暖的、带着草木气息的。
可吕公祠这香火味甜得发腻,像有人把蜜糖烧焦了,又掺了陈年油脂进去,吸进肺里黏糊糊的。
“香火是愿力的载体,香不对,愿力就不对?!”
他迈步走进正堂。
正堂不大,三间开面,供桌摆在正中。
供桌是红木的,桌面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
供桌上摆着一尊牌位。
牌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