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盯着五十丈外的史思明，文宫推演疯狂运转。
第二轮交锋的结果已经清晰，史思明的战力远超他的预判。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如果假设第五境圆满的战力是一，那么他三道同修，战力是二；
史思明第六境初期，战力至少是五以上。
二对五，差距有三个档次！
他刚才三道合一的一刀，打在史思明身上只是后退半步。
史思明回手一刀，他的三层防御全碎。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他必须继续提升战力。
仙道手段用了，文道手段用了，武道手段也用了。
三道合一也用了。
还能怎么提升？
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阵法？军阵？
军阵可以凝聚全军之力。
凉武军有军阵，赤焰军有战阵，河东联军也有战阵。
可史思明不会给他时间布阵。
两军对冲，史思明一刀劈下来，他的军阵还没成形就被打散了。
就在这思索间，神藏中的神格微微震动。
陆长生感应到了。
神格在震动。
那股震动的频率很稳，很沉，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神格内部，愿力海洋在翻涌，香火在燃烧。
他从凝聚神格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用神道对战过。
神道除了修炼之外，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帛书上写了感信、聚愿、凝香、布道、成神等境界，但没有写“战法”。
神道应该如何使用？
陆长生的目光扫过地面。
赤焰军的骑兵在后退，拓跋月在勒马稳住阵线。
朔方骑兵在仆固怀恩倒下之后阵型散了一半。
河东联军方阵也在往后挪。
反观，燕军的欢呼声从地面传上来。
“陛下威武！”
“第六境无敌！”
“陆长生退了！陆长生受伤了！”
“杀回洛阳！杀回长安！”
陆长生的文域铺开，覆盖整片战场。
他感应到了唐军将士的情绪。
赤焰军一个年轻骑兵正在勒马。
他脸上没有恐惧，嘴里在骂，骂的是燕军。
朔方骑兵一个百夫长被史思明的刀罡余波掀下马，左臂断了，他爬起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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