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城南门城头,守军抬头。
金身三十丈高,暗金色甲片,头顶灰金色火焰。
一个百夫长张着嘴。
“那是什么东西?”
“法相?仙道法相?”
“仙道法相没有三十丈,三丈还差不多。”
“武道武魂最多五丈。”
“那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城墙上几千守军同时仰头,火把的光在金身上反照,照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有人往后退,退到城垛边缘。
有人跪下来,跪在城砖上。
城楼正中央,牛廷玠的手按在刀柄上,神色凝重。
副将凑过来:“将军,那尊金身……是陆长生?”
牛廷玠没有回答。
副将又说:“望都溃兵传过消息,说陆长生有一尊金身,三十丈高,暗金色甲片,头顶燃着灰金色火焰,眼前这个很像。”
牛廷玠的呼吸重了一拍。
“传令下去,各段城墙稳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箭。”
传令兵转身跑开。
城头上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密。
“那就是陆长生?”
“斩史思明的那个?”
“一掌拍死吕知诲的那个?”
“他也来范阳了?他不是在涿州吗?”
“涿州已经破了,吕知诲死了,他当然来范阳。”
“传闻他每破一城,都会选妃至少10个,夜夜笙歌,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
“闭嘴!国师在城楼!”
······
范阳城上空,金身悬停。
暗金色的光芒笼罩整座城池,从城墙到街巷,从宫城到民宅,每一寸土地都被照亮。
城内的百姓站在院子里,站在巷口,站在屋顶上。
几十万人同时抬头,看见那尊金身。
“那是谁?”
“陆长生!凉武军的陆长生!”
“他不是在定州吗?”
“定州已经破了,他来了范阳!”
“他来范阳做什么?”
“打史朝义!”
“那我们会死吗?”
没有人回答。
城里的百姓不知道谁赢谁输,不知道谁好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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