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经由他念出,带着说不清的缠绵之感,慢悠悠地钻进张悦然的耳朵里,痒痒的,让她想伸手去挠一挠耳廓。
她捏了捏自己的掌心,止住这个奇怪的动作。
心里那点勇气,像被浇了一滴温水的种子,悄悄又膨胀一点。
张悦然忽然不想就这么离开。
哪怕只是这样站着,能多待一会儿,多听他说几个字也是好的。
可急切之间,脑袋里空空如也,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话题。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周行之视线落在虚空,朝着她的方向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张悦然怔怔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推开左偏厅,身影消失在门后,她才回过神来。
好一会,迈着虚浮的步子,她走向右偏厅。
像是刚刚做了一场短暂而美好的梦,醒来只剩怅然。
一进偏厅,里面笑声阵阵。
孙姐不知说了什么趣事,逗得李晓萱和南知意前仰后合,连那位林薇拉同志也露出矜持的笑意。
南知意见妹妹进来,“怎么去了这么久呀?”
张悦然勉强笑笑,继续在李晓萱身侧椅子上坐下,随口答道:“没,就是在外面看了会儿小鸟。”
提到这个,李晓萱还没接话,坐在对面的林薇拉开口道:
“那可不是普通的小鸟。几只鹦鹉是秦奋托人从南方弄来的虹彩吸蜜鹦鹉,毛色艳得很,那只八哥更是从小就请人调教着的,聪明着呢,会说不少话。寻常市面上可见不着。”
她这话听着像是介绍,但语气和神态,分明是在暗示张悦然没见过世面,连鸟的品种都认不出,透着优越感。
偏厅里的笑声淡下去。
南知意微微蹙眉看了眼妹妹,张悦然已经低下头。
李晓萱很是不乐意,语气冲得很:“再稀有又怎么了?谁还看不出来那就是鹦鹉、是八哥?平时在家里喂食逗趣,我婆婆,连秦奋自己,不也都是‘鸟鸟鸟’地叫?难不成还得正儿八经喊它的大名‘虹彩吸蜜鹦鹉’?累不累得慌!”
林薇拉一噎,掀起眼皮瞥李晓萱一眼,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李晓萱这是铁了心要护着那两姐妹,跟自己生分了。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好直接跟李晓萱撕破脸,只能憋着一股气,用力将手里的一张牌甩在桌面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张悦然本就没太把林薇的话放在心上,她心思还缠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