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主卧窗帘漏进雪光。
顾骁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真不难闻？”
南知意可没想到，这都一整天了，他还记得这件事。
她凑近他颈窝深深吸气，皂角的清新混着男性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确实是她最安心的味道。
“香得很...”
她说得也是实话，他知道自己爱洁，每晚认真洗澡换衣服，再加上他不抽烟，身上常是皂角和他自带的气味，很是独特。
她笑着去吻他喉结，试图让他忘了她随口的调侃。
顾骁像被点了火，翻身压住她，吻得又深又急，大手探进睡衣抚过她后背。
南知意轻喘着推他：“明天...明天要接顾彦...”
“他们下午才到...”他含住她嘴唇，尝到牙膏的薄荷香。
——拉灯线——
暮色渐合，陆军大院里零星响起鞭炮声。
半下午时，顾骁就开车去机场接顾彦和他对象，南知意本来想一起去的。
顾骁却说：“张姐一个人忙年夜饭还要照顾小满，忙不过来。而且外面这么冷，你在家准备好饭菜，也是对他们的心意。”
南知意就留在家里，进厨房帮忙打下手。
她手上沾着面粉，听着张姐念叨晚上的菜色：“红烧带鱼，四喜丸子，茄汁大虾，香菇扒菜心，栗子烧鸡，酱牛肉拼盘，再加个豆腐粉丝汤，齐活。饺子是猪肉白菜和三鲜的。”
“多亏有你张姐，不然这一大桌子，我可弄不来。”南知意温声道。
她捏着饺子褶，动作又轻又快，这是她为数不多熟练的厨房技艺了。
脚边，小满坐在小凳子上，专心玩着一小块面团，鼻尖都蹭上了白。
张姐麻利地擀着皮：“您可别这么说，都是我分内的事。您去歇着带小满吧，这儿真不用您了。”
南知意没停手，“能帮一点是一点。晚上你好早点回家团圆，明天大年初一，你也晚些来，包好的饺子冻外头，早上我们自己能煮。”
张姐哎了一声，没再推辞。
南知意手里包着饺子，耳朵却留意着院门外的动静。
她心思有些飘，想着顾彦那个南方对象，不知性情如何，好不好相处。
顾骁去接他们，一路不知有没有话说，他那样闷的性子。
窗外终于传来吉普车的动静，车灯晃过窗户。
南知意放下饺子，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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