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
杜奇海仍旧跪在地上，但说起来这事儿的时候，他表情突然兴奋起来，还跪着往前挪了一步。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传的，但是爸您也知道，凡事被别人过这么一嘴吧，那味道就变了，是吧！”
杜明瞅着自个儿的儿子，不吱声。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传话也得是看谁传话。
要是随便来个人跟杜明说的，杜明未必信。
但话是从何万山那传过来的，这信服的重量可就不一样了。
杜奇海自小就琢磨自己爹的神情，眼下杜明一言不发，杜奇海就知道自己这狡辩没用。
那只能加大火力了。
杜奇海立马就把程青青的名字搬了出来。
“爸，您肯定不知道，那个小员工吧叫程青青，年纪也不大，比我小那么个两三岁。”
“但是人长得可秀气了，而且特别机灵，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比我还机灵的同辈的人，这您总知道吧！”
杜明皱着眉头，忽然想起来了。
他先前派人去查过最近杜奇海的支出，发现他还给那溪岚送了礼物。
不过，这礼物确实是一式两份，不仅给了溪岚，还给了那个叫程青青的小丫头。
难不成，杜奇海接近溪岚，真是为了这个程青青？
比起前者，杜明确实更愿意相信后者。
杜奇海一边把自己和程青青的相处描述得天花乱坠，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杜明的表情。
事实是什么样不重要，关键是，他爹想相信什么样的事实。
很明显，老爷子动摇了。
杜奇海趁机再添了一把火。
“爸，之所以我从来不提呢，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本来不想说的，但到了这个情况，再不跟您坦白也不行了。”
“这程青青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什么本钱，我要是跟您说了，您还不得棒打鸳鸯？那不成。”
说到这里，杜奇海甚至开始演上了。
他挺着胸膛，“砰砰”拍了两下自己的胸口。
“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想跟她好！您不许动她！”
戏演到这份上，杜明看着杜奇海大义凛然的模样，就算他不相信，这会儿也不得不信了。
“行，你说的是程青青吧，我知道了。”
杜明懒得多说，沉沉的拐杖在手里一磕，就打算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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