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厅里灯光很亮。
言昭带着方晓进去的时候,服务员很快迎了上来。
她也没多说什么,报了名字,对方就带着她们往里面走。
位置在靠玻璃窗的地方。
里面能看见街上的灯。
方晓刚坐下跟着啧啧两声。
“姐,现在跟着你在外面真的是面子大,这么难定的西餐厅,你打个电话就能有位置。”
言昭把包放到旁边,看了她一眼。
“别贫嘴。”
方晓笑眯眯地看她。
言昭接过菜单,翻开看了两眼。
“这是你一定要来,让我安排的。我也只是给家里阿姨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有没有办法,我自己也不会定餐厅。”
方晓双手托着下巴,笑得没脸没皮。
“好嘛,反正就是姐厉害。”
言昭嫌弃地看她一眼。
方晓把菜单拿过来,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她。
“那我今天能多点几个吗?”
言昭说:“你吃得完就行。”
方晓立刻低头,认真看菜单。
“那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个看起来也不错。”
言昭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一口气点了好几样,也没拦着。
等服务员离开后,方晓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言昭把水杯放下,视线落到窗外。
今天忙了一整天。
论文的事情还在脑子里转。
可坐在这里,听方晓在旁边叽叽喳喳,她反而放松了一点。
方晓看着她,忽然凑近了一些。
“姐,你在想姐夫吗?”
言昭看她。
方晓立刻摆手,“好啦,我不问。”
然后嘴叭叭个不停。
一会儿说学校里的事,一会儿说方程最近忙得像个陀螺,一会儿又说家里奶奶最近总念她那两个孩子。
言昭就坐在对面听着。
偶尔应一声。
方晓说得越多,言昭越觉得她今天不是单纯来吃饭。
等西餐端上来,方晓才终于安静了一点,低头切着盘子里的东西,动作比刚才慢了不少。
言昭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
“晓晓,你想跟我说什么?”
方晓手里的刀叉停住,抬头看了言昭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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