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纠缠此事，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话题重新聚焦于眼前。
“不过，诺丁传闻是虚是实暂且不论，先生您与唐三小兄弟的才华，却是清河亲眼所见，真切无比。”
他神色转为郑重，进行第二次试探。
“能教导出唐三小兄弟这般惊才绝艳的弟子，先生自身的修为见识，定然深不可测。”
“清河冒昧，敢问先生……如今修为臻至何等境界？”
这一次是更直接的探询。
既然你是能教出怪物的老师，那你本身，又该是何等怪物？
傅诗晏闻言，轻轻笑了笑，继续回道：
“修为境界，不过虚名。魂师之道，浩瀚无垠，傅某所学不过沧海一粟，仍在摸索前行，实在不值一提，更不敢在殿下面前妄言。”
他轻描淡写地将问题推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更不给出任何具体信息。
雪清河碰了个软钉子，却并未流露丝毫不悦，反而笑容更显诚恳，微笑道：
“先生虚怀若谷，令人敬佩。是清河唐突了。”
他不再追问修为，仿佛方才真的只是一时好奇。
手腕一翻，掌心已多出一枚质地温润、镌刻着天斗皇家徽记与复杂魂导纹路的青色玉牌。
“今日得见先生与高徒，已是幸事。此乃天斗皇家学院‘蓝徽’权限凭证，持此玉牌，可自由参阅学院藏书阁内大部分典籍，并使用一些特定的拟态修炼环境。”
他将玉牌轻轻置于石桌上。
“清河谨以此物，聊表对先生这等隐士高人与帝国未来英才的敬意与支持。万望先生莫要推辞。”
这一次，他仅仅是以支持和便利为名，送出这份厚礼，姿态放得极低，也堵住了傅诗晏轻易拒绝的余地。
傅诗晏目光落在玉牌上，沉吟片刻，终是微微颔首道：
“殿下美意，傅某领会。此物，便愧领了。日后若有所得，或可与帝国才俊交流一二。”
雪清河闻言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
“如此甚好！帝国随时欢迎先生交流指点。”
目的已达到大半，雪清河不再久留，又寒暄几句后，便起身告辞，礼数周全。
傅诗晏与唐三也一起送至院门。
“先生留步。”
“殿下慢行。”
院门合拢，隔绝内外。
……
远离小院的马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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