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西。
上善若水洗浴中心，奢华的KTV包房内。
包房正中央，两个男人头被黑布袋套着，双手反绑在身后，浑身是伤地跪在黏腻的地毯上。
他们身上的警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了黑色的脚印和暗红的血迹。
吴三炮看着脚下毫无反应的警察，啧了一声，抬脚就狠狠踹在其中一人的后腰上。
“妈的，哑巴了？！”
吴三炮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又想上去补一脚。
“老子问你话呢！谁他妈让你们来的？不说？不说老子把你这身皮扒了！”
“老吴。”
一道声音从角落的真皮沙发上传来。
吴三炮的动作一僵，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转过身去。
“大哥，这两个条子嘴太硬了，骨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我这正帮他们松快松快呢。”
沙发上，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正用一把银质小刀削着苹果。
男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儒雅，手腕上缠着一串油光发亮的星月菩提。
他就是红蛇商会的会长，徐长青。
他削苹果的动作很稳，长长的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下来，一点没断。
“我让你问话，不是让你把他打死。”徐长青头也没抬，声音平淡，“你看这苹果皮，要削得又长又薄，还不能断，靠的是耐心和手稳。撬开一个人的嘴，也是一个道理。”
顿了顿，他吹了吹刀锋上不存在的灰尘，话锋一转：“你最近火气很大啊，老吴。又是弄死不听话的技师，又是自作主张往城西那边的场子泼脏水，怎么，是想告诉所有人，我红蛇商会，现在改姓吴了？”
平淡的语气，却让吴三炮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老狐狸，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大哥，您说笑了，我……我那不是为了给姓周的那小子找点麻烦，替会里立威嘛！他把我们的物流园搅得天翻地覆，这口气我咽不下！”
“立威？”徐长青嗤笑一声，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是立我们红蛇商会的威，还是立你吴三炮的威？把警察引过来，让人家一锅端的威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替我做主了？”
“不敢，我绝对不敢！”吴三炮噗通一声跪了半边身子，低着头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扭曲的得意与淫邪。
妈的，这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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