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的声音很低，烛光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跃，映出她小小的倒影。
“我会用一生来呵护你，疼爱你。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不开心，更不会背叛你。”
“夸张的话我不会说，但我能说出的，必定是我能做到的。”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克制又紧张的动作。
“鱼鱼，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夏稚渔的鼻尖开始发酸，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蜡烛的火苗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悄然炸开，溅起一片暧昧的火星。
程让的目光一瞬不眨地锁着她。
平日里拿枪都不曾抖过的手，此刻举着那条项链，竟有着微不可察的轻颤。
他在等，等一个最终的答案。
夏稚渔低头看着那条项链。
银白色的链子有着手工弯折的痕迹，接口处不算完美，却透着一种笨拙的真诚。
那颗价值连城的蓝色晶石在微光中流转着幽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轻轻覆上了程让拿着链子的那只宽厚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程让。”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小奶猫。
她吸了一下鼻子，缓缓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视线。
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绽开一个明媚的笑。
“我愿意的。”
程让看着她的脸，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看了大概三秒钟。
那三秒里，他眼底的某种情绪如海啸般翻涌，最终化作一抹极尽温柔的暗芒。
程让缓缓站起身，将那条链子展开，修长的手臂绕过她的脖颈。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气混合着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他在她后颈处摸索着银扣，动作慢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进行一场极为神圣的加冕仪式。
扣好以后，他的手掌在那片温软的皮肤上刻意停留了一瞬。
粗糙的薄茧轻轻摩挲过那一点细腻，引得夏稚渔微微缩了缩肩膀。
然后他收回手，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那枚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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