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起初还有些僵硬,身体残留的酸痛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但随着他的朗读声,他的手指,一下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滑过她的耳廓或后颈,带来一阵细微酥麻。
有时读到一个段落,他会停下来,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这些触碰亲昵而自然。
像温水煮蛙,瓦解着她的防备。
南知意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身体也软进他怀里。
夜沉了。
顾骁洗完澡,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被团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走到床边,指尖捻起被沿,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紧闭着双眼的脸庞。
"在你心里,五哥这么坏?"
南知意羞恼着挤出声:"…我只是困了。"
顾骁低笑出声,似乎牵扯到伤处,他轻吸了口气。
南知意立即起身,目光关切地落在他背心下缘伤处位置。
"是不是又疼了?"她蹙着眉,"是不是…是不是昨晚……"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脸腾地一下热透了。
"小伤。"顾骁捉住她探来的手,不让她乱碰,"今早让军医重新包扎过。"
她怕扯到他伤处,只能红着脸提醒:"你…别乱动,小心伤口又裂开。"
顾骁看着她强忍羞意、又不敢推拒,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嗯,不动。"
他将她整个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额头,"睡吧。"
南知意身体起初还绷着。
他怀抱宽厚温暖,手掌在她后背规律地轻拍,一下,又一下。
她很快睡着了。
确认她睡熟,顾骁才缓缓睁眼。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涂抹在她的伤处。
睡梦中的南知意感觉到不适,眉头蹙得更紧,发出一声呻吟。
终于涂好药,他浑身是汗。
闭了闭眼,他深深吸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
晨光刺破薄雾,南知意推开房门,被阳光晃得微微眯眼。
院子里,顾骁正在水池边搓洗衣服。军绿色的衬衫袖子高高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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