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看着桌上的文件和协议书站了起来。
他伸手把桌上的模型转了九十度。
四国代表的视线跟着他的手移动。
“东西都摆出来了。”
“但我只有一台样机。”
一台样机。
四个买家。
斯特朗最先坐不住了。
“陆先生，一台样机，给谁？”
陆远的手搭在模型螺旋桨上，拨了一下。
银色叶片转了小半圈，发出细微的嗡声。
他疑惑道：“谁说我只能给一个人？”
四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斯特朗张了张嘴。
乔治和伊万诺夫对了一下视线，又各自挪开。
德意志特使眯起了眼。
陆远重新坐下。
“样机不卖。”
四人脸色齐齐一变。
“但工艺数据可以拆。”
他拿出四张纸，每张上面写着不同的条目。
“R-3350的核心工艺可以拆分为四个独立模块。”
他把四张纸摊开在桌上，每张朝向一位代表。
“第一个模块，点火系统。”
“第二个模块，散热方案。”
“第三个模块，增压器优化。”
“第四个模块，高空补偿。”
“四个模块，单独定价，四国各取所需。
价格以实物物资结算，不收钞票，不打白条。”
他把四张纸往桌面中间推了推。
“各位自己看看，属于你们的那一份。”
斯特朗先拿起了面前那张。
他的技术顾问汤普森探过头来一起看。
上面写着：
【散热方案模块】
对价：AN/APQ-13雷达全套技术文件完整移交（含装配工艺）。
附加两千吨航空铝锭，三个月内分两批到港。
伊万诺夫翻开自己那张。
【增压器优化模块】
对价：KV系列重型坦克底盘总成全套技术（含焊接工艺）
正式签署移交协议，附加五名苏联空气动力学专家永久驻留权。
永久驻留。
伊万诺夫脸色难看。
科罗廖夫那帮人来了才十几天，已经彻底被这边的图纸迷住了。
再签一个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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