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
三天后。
社会部发回的绝密电报在凌晨两点送到了老总手里。
第一行:沪市老裁缝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三十。
截获情报链中间环节笔记本一份,地址清单一份。
第二行:*统抢先动手,五名核心节点人物全部灭口,尸体沉江。
现场文件及密码本被焚毁,无法恢复。
第三行:老裁缝目前安全,已转入备用藏身点。
但法租界巡捕房介入,该区域短期内无法继续活动。
老总把电报看了两遍。
“啪!”
右掌拍在桌面上。
“晚了半小时!”
左参谋长从隔壁过来的时候,老总绕着桌子走了三个来回。
“看。”
老总把电报拍在他面前。
左参谋长接过来扫了一遍。
眉头拧到了一块。
“他们下手太快了。”
“何止是快。”
“他们自己人,说杀就杀。
五个知情人,全部沉了江。
连法租界的巡捕房都惊动了。
这帮人为了灭口,连面上的规矩都不要了。”
左参谋长把电报放回桌上。
“这么说,整条情报链的活人证据全断了。
我们手里只剩一本笔记本和一份地址清单。”
“笔记本上的编码是鬼子特高课的格式。
能证明*统跟特高课有情报往来,但不能直接证明是关于陆远的。
地址清单上的人全死了,死无对证。”
老总冷静道:
“他们聪明。,活人杀了,把文件烧了,这条线就变成了一条死线。
就算我们拿着证据去喊,友军方面也能矢口否认。”
左参谋长站在态势图前面,沉默了一会儿。
“那咱们在陆远那儿缴获的那张布防图。”
“那是唯一的实锤。”
老总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走到墙角的铁皮柜前面,拉开柜门。
柜子里面摆着几份用牛皮纸封好的文件包。
他从最底下翻出一只深棕色的公文袋。
公文袋上贴着一条红色封条,封条上盖着社会部的机要章。
“陆远把那张图的原件已经送过来了。
铅笔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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