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蚁运输车？
不，那些车厢上架着的东西不对。
每辆车的车厢后部都支着一根长长的管子。
管子倾斜着指向天空，管口微微泛着金属的暗光。
王军长疑惑道：
“那是什么？”
陆远看着东南方向的天际线。
“王军长，我请你看场烟花。”
王军长张了下嘴，没说出话来。
什么烟花？
用哪些铁管子？
对付三十架轰炸机？
他看着平静的陆远。
平静到让他想起在鞍山的那个傍晚。
陆远扛着步枪趴在车顶上，六百米外一枪爆鬼子的头。
那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王军长咬了下后槽牙，没再说话。
他选择站在原地，没有动。
副官凑过来小声问：“军座，咱们……就这么等着？”
“等着。”
王军长把望远镜举了起来。
镜头对准了东南方向的天空。
城东高地上。
赵刚已经在那里等了快一个小时。
二十辆工蚁导弹发射车排成两列，分布在高地的两侧棱线上。
每辆车后面的发射导轨上，卧着一枚“天罚-1号”防空导弹。
弹体长近三米，白色的涂装上印着红色的星标。
发射车旁边蹲着操作手，手指搁在控制面板上。
赵刚拿着陆远给他的频率参数表。
正一辆一辆地校对雷达的接收通道。
通讯器响了。
“赵刚，二十枚全部装填到位了没有？”
“到位了，雷达校准完毕，随时可以锁定。”
“好。”
“从现在开始，你的雷达不关机，持续监听东南方向。”
“收到。”
赵刚刚放下通讯器，身后传来脚步声。
李云龙气喘吁吁地跑上了高地，后面跟着两个警卫员。
“赵刚！总顾问的防空阵地在哪。”
他跑到发射车跟前，愣住了。
他见过“天罚”，在之前的空战中见过。
但那时候他是在远处看的，只看到天上的飞机变成了火球。
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站在导弹面前。
三米长的弹体，粗壮的尾翼，弹头处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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