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顶住喉咙,姚会计似乎一下子就让按下了静音键。
不论是形势所逼,还是帮亲不帮理,对于别人我可能还会就事论事,但对于张飞,谁敢跟他赛脸,我就敢马上让他知道啥叫深浅。
“还有你们!一个个呜呜渣渣的要瘠薄干啥?拎把铁锹和锄头是特么打算给我俩就地埋了呗!来来来,照相机搁哪块架着呢,老子现场比划茄子拍遗照,必须彩色滴啊!”
看到我这头顺利得手,张飞歪着脑袋唯恐事情不大的一肘子怼在一个扛铁锹的工人胸脯上厉喝:“曹尼玛,你是不是拿鼻孔偷摸骂我呢!我看你内个鼻形就不对劲!”
“你特么..”
“透你妈,再动一下试试哇!”
几个工人也是挺有脾气的主,当即一个个就要蹦跶。
“到你说话了!别装哑巴。”
我一手提溜着姚会计本来就不多的几根毛,另外一只手攥着碳素笔在他脖颈上画了几个小叉号,强制拉拽到张飞的旁边。
“谁闹事嘞哇!”
“拦住他们,谁也不能走!”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工人呜狼嚎风的围簇过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铁皮屋门前就堵了能有一二十号,不远处几台大货车的司机们也纷纷跳下车观望看热闹。
“尼玛了隔壁,不吭声是吧!跟我这儿沉默是金呐?”
眼见愈演愈烈,再磨蹭一会儿我和张飞今天够呛能囫囵个走人,我将碳素笔下移“噗嗤”一下扎进姚会计的肩膀头子上。
“哎唷,疼死我咧,都表动了哇,退!往后退!”
姚会计疼的顿时龇哇嚎叫。
堵门的几个工人互相看了看,随后骂骂咧咧的往后挪步。
就这样,我俩一前一后的挟持着姚会计迈出铁皮屋,朝我们的“大切诺基”方向走去。
“拦住他俩哇!别让他们跑了哇!”
“敢在宏源砂厂绑人?活腻歪了哇!”
“赶紧喊人!通知黑娃老板哇!”
周边杂乱的叫喊此起彼伏,我迅速扫视一眼周边,足足能有二三十号工人举着农具团团包围。
“嘿我操!我当特么是谁呢?这不赫赫有名的张大傻子吗?怎么滴?蹲两天拘留所,真把你蹲牛逼了呗?”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挤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伴随着很是不屑的嘲讽响起。
我下意识回头看过去,是个相当膀实的壮汉,这家伙身高足足一米九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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