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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无痕的视线落在仍站在原地的瘦削男人身上。
对方垂着眼，双手规矩地贴在身侧。
“你是个明白人。”
马无痕开口，语气平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碰，你心里清楚。
这次的事，算你一功。
想要什么？”
许孟抬起眼。
那双细长的眼睛先快速扫过周围——除了始终沉默立于角落的一男一女，再无旁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我想……真正成为你们的一员。”
“你现在不是？”
“您知道我的意思。”
许孟迎上他的目光，瞳孔里映着天光，“我想走进那道门里。”
马无痕的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有意思。”
他向前踱了半步，影子斜斜投在粗糙的木板上，“说说看。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又为什么非要进来？”
许孟将话说完后，目光落在对面那人脸上，等待着回应。
马无痕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江湖路走了十年，除了手上这点功夫，我一无所有。
家里爹娘年纪大了，总得让他们日子松快些。
可要我穿上那身官服，我又实在不愿。”
许孟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所以我想，或许跟着几位，能谋条不一样的路。”
“你觉得我们能给你想要的？”
马无痕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
“是。”
“若你赌错了呢？”
许孟喉结滚动了一下。
夏末的风穿过树林，吹得他后颈发凉。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一只山雀扑棱棱从枝头飞走，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错了……我也认。”
马无痕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只牵动了一边嘴角。
他抬手在许孟肩头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眼下该做什么便先去做什么。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等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土路拐角，南宫初雪才从树后走出来。
他盯着尘土尚未落定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你真打算留他？”
“三年。”
马无痕没直接回答，转而望向远处。
山峦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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