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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麒弹过去两支烟，打断他们的斗嘴，“抽完这支，歇半刻钟就该动身了。
和老爷子约了巳时在城外碰头，迟了可不好。”
寨墙上的木台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马无痕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前方那片被踩得泥泞的空地，望向百步外停住的人群。
他抬起手，身后那些零乱的应答声便立刻收住了。
“等他们再近些。”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楚，“等他们挤到木门底下，再把那些会响的铁球往人堆里扔。”
远处，一个格外魁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十个同样粗壮的汉子。
他们在寨门前那片平坦处站定。
那领头的汉子将一面几乎能遮住半个身子的大木盾顿在地上，另一只手提着根裹了铁皮的硬木棍，朝着寨子里面吼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清楚了！现在开门，还能留下性命！等我们亲手砸开这扇门，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马无痕没立刻应声。
他从怀里摸出个扁扁的小铁盒，弹开盖子，取出一支细长的纸卷叼在嘴角，又摸出个小巧的铜制物件，“咔哒”
一声擦出火苗，凑到纸卷前端。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吸了一口，才偏过头，朝身旁一个缩着脖子的男人问：“底下那个嚷嚷的是谁？”
那男人赶忙凑到木栏边，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瞥了一眼，又缩回来，压低声音道：“那是飞头蛮族长家的老二，叫兀骨帕。
生下来力气就比牛还大，这附近几个山头，没人能挨得住他一棍子。”
“力气大？”
马无痕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嘴角扯了扯，“脑子却不太好使？站得这么近，是嫌我们墙上的弓不够硬？”
“马头领，弓箭恐怕伤不了他。”
那投降的男人声音更低了，“他那面盾厚得很，武艺也扎实，真放箭，他来得及退到坡后面去。”
马无痕没接话，往前踱了两步，手搭在粗糙的木栏上，仔细打量起底下那个壮汉。
那人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叫骂的动作一鼓一鼓，像藏着几只活蹦乱跳的老鼠。
盾牌边缘裹着磨损的兽皮，木棍头上嵌着的铁块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乌沉沉的色泽。
“喂！你就是领头的？”
底下的吼声又响了起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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