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五个人的组合就这样形成了。
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沿着市政厅广场旁边的主街，慢慢地朝城市的商业区方向走去。
帕薇拉走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左手被维多利亚挽着，右手牵着阿莉娅。
埃莉诺走在阿莉娅的另一边，步伐沉稳，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塞西莉亚走在维多利亚的左侧，把一个暖手筒抱在身前，目光时不时扫过街道两旁。
从后方看过去，这大概是一幅非常奇异的画面，几个风格各异的贵族少女，还有一个更小的银发女孩，像某种不太协调但莫名和谐的组合，走在维多利安的冬日街头。
说实话，帕薇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认真地看过维多利安的街景了。
她上一次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正常行走，好像还是在她刚到维多利安那会的事情。
好像也是她们几个人，也是出来逛街。
然后就遇到了一起爆炸案。
再然后发生的一切，什么归途，虚境，阴谋，密党，直接将她的生活像一张纸一样揉成一团，塞进了某种完全脱轨的、高速运转的漩涡之中。
以至于当她此刻重新踏上这些铺着灰色石砖的人行道时，她产生了一种隐约的违和感。
就好像这座城市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换了一副面孔。
有些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街角的报亭前排着比以往更长的队伍，人们低声交谈着，手里攥着刚出版的号外。帕薇拉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报纸的头版标题用了极粗的黑体字：
“密党残余势力基本肃清，帝国安全委员会宣布阶段性胜利。”
副标题小一号，但同样醒目：
“内阁大臣联名呼吁和平谈判，前线减员严重，社会各界共同呼吁结束战争。”
报亭老板坐在柜台后面，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正用一只铅笔在账本上划拉着什么。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帕薇拉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以前在维多利安市民脸上很少见到的东西。
这其实不是喜悦，也不能说是乐观。
更像是一种……允许自己去想“也许会好起来”的松动。
一种长期紧绷的弦终于被拧松了半圈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一说出口就会碎掉的期待。
帕薇拉将目光从报亭移开，看向更远处的街道。
戒严也确实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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