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薇拉决定暂时不去深想这件事对她血压的影响。
“关键问题。”她说。
“她为什么叫我妈妈？”
沉默。
这次系统沉默的时间格外长。
长到帕薇拉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在组织语言，而是在犹豫。
在犹豫要不要说，以及该说多少。
最终，系统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答案。
--『……我不确定。』--
--『也许是因为你的精神空间对她来说具有某种‘家’的性质，她的意识曾被长期禁锢在高塔之中，而高塔是你精神空间的核心建筑。』--
--『她在那里度过了很长一段……嗯，非常长的一段时间，也许在她尚不完整的认知体系中，将“这个空间的主人”等同于“母亲”是最直觉的归类方式。』--
--『也许吧。』--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不太确定的结语。
语气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被迅速压了下去。
帕薇拉没有追问。
这老家伙，装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总是这样。
说一半，藏一半。
不过，该到她知道的时候，她自然会告诉她。
现在不说，要么是时机不对，要么是它自己还没理清楚。
不管是哪一种，逼问都没有意义。
“好，我知道了。”帕薇拉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处理她？”
--『处理？』--
系统的语气稍微上扬了一点。
带着一丝讽刺，又带着一丝无奈。
--『亲爱的宿主啊，你打算怎么“处理”一个序列Ⅸ的审判之道化身？把她塞回冰象里？还是拿绳子绑起来？又或者拿噬魂剑去戳她试试？』--
帕薇拉没有说话。
--『我直说了吧。』--
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
彻底的，毫无玩笑余地的严肃。
--『现在的我们，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封印她，我不行，你也不行，就算把洛夫莱斯博士、玛格丽特、你的骑士团、以及你精神空间里所有的力量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行，能封印她的手段，在这个时代，我也不知道存在不存在。』--
“那如果她进入狂暴状态——”
--『那就完了。』--
系统用一种平铺直叙的、像在念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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