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盛时砚数着日子想离婚,没事的时候故意叫他老公恶趣味一下。
别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指不定多嫌弃她。
她就喜欢他这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盛时砚心头一跳,差点信以为真。
对上她好整以暇的目光,明白她这是故意的,真以为他不敢?
只能说,任雪对他的了解都是自以为。
连盛时砚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他明明应该期待离婚,可下午听到任雪那番言论,他连吃饭都没滋味。
按捺住心里的躁动,他轻笑一声,俯视着她点点头。
“行,一起就一起,反正这也是我房间。”
他说着,还真要推门进去。
任雪眼皮一抖,狐疑地盯着他很是纳闷。
这人咋回事?吃错药了?
正欲抬脚挡在门口,可她忽然改变了主意,手一松,她直接放他进来。
“行啊,我妈就盼着我俩圆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她猜测母女俩的对话已经被他听得清清楚楚,既然如此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盛时砚颔首,一言不发跟她进了卧室。
其实这会儿还没到任雪睡觉的点,还早着呢,她打算写写计划书,做个护肤再去洗澡。
扭头发现这人居然真的跟了进来,她气定神闲吩咐。
“把门拉上啊?睡觉总不能开着门睡吧?”
盛时砚又顺手带上了门,就扭头这么几秒的功夫,再次看过去,却见任雪抬手就拉下了身后连衣裙的拉链。
伴随轻微的吱啦一声,裙子像是绽放的花苞散开,露出任雪大片雪白的后背。
原主脸上皮肤泛黑是因为晒的,身上衣服包裹住的地方可谓是白得晃眼。
她皮肤又好,肤如凝脂,肉眼都看不到什么体毛。
拉链顺势拉到底,正好在腰部以下,隐约间还能看到下面对称的腰窝。
“!!!”
盛时砚面色一变,瞳孔震颤。
惊愕地目光直直盯着她的后背,直到猛烈的心跳唤回他的思绪,他才艰难抽出眼神,咬牙猛地转身。
“任雪,你干什么!”
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足以可见他的恼羞成怒。
任雪似笑非笑转看过去,撞入眼底的就是他挺拔的背影,像个木桩子立在门口。
双手垂在身侧无措地抓了抓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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