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川开着车去了父母家。他现在这副模样去不了公司,也不想再回家面对郝汀兰。
顾家别墅里,保姆刚做好早餐。顾宏正在看财经报纸,顾母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羹。
顾锦川直接去楼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下楼的时候头发还有点湿。
“锦川啊?你这么早过来就为了换衣服?”顾母放下勺子,有些诧异,但随即蹙眉,“你这孩子,怎么在家里还戴着墨镜?快摘了,像什么样子。”
顾锦川脚步没停,直接往门口走:“哦,顺便过来拿点东西,马上走。”
“站住。”顾宏沉声开口,报纸被他合上放在一旁,“先坐下把早餐吃了。正好,我还有点事和你说。”
顾锦川身形顿了顿,转身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墨镜也没摘:“爸,什么事?”
顾母看他这冷淡的样子,心里更奇怪了。她放下燕窝,倾身过去,不由分说地伸手摘下了他的墨镜。
“哎呀!我的天啊!”
顾母吓得惊呼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捧住儿子的脸,凑近了仔细看。
顾锦川的眼角斜着三道清晰的血痕,他下巴和脸颊上也有红痕,像是巴掌印,又像是用力抓挠留下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伤成这样?你在外面跟人打架了?”顾母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又去扯他的衬衫领口,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
顾锦川不耐地偏头躲开母亲的手,自己将衣领拉好,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讽刺:“妈,您别看了。这就是你们当年千挑万选,给我定下的良缘,娶回来的贤妻的杰作。”
顾母的手僵在半空,她当然知道儿媳郝汀兰脾气大,娇纵任性,可……可怎么能动手把丈夫伤成这样?这还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顾宏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儿子脸上的伤。
顾锦川拿起勺子,舀了口白粥送进嘴里,食不知味地咽下,然后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和自暴自弃。
“我也还手了。”他重新戴上墨镜,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一件小事,“估计也把她打得不轻。你们……抽空去郝家道个歉吧。毕竟是我动的手,打女人,总归是我不对。”
他不再看父母震惊又复杂的脸色,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直到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音,顾宏才猛地将手中的筷子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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