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水刑:窒息濒死感(第447(第1页)

第二次提审,是在苏凌云手腕上的灼伤刚刚结痂的时候。

那天凌晨四点,监室的门被推开。手电筒的光刺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两个男狱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副熟悉的束带。

“0749,出来。”

何秀莲猛地坐起来,想冲过去,被苏凌云用眼神制止。

林小火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响,但也没有动。

她们都知道——反抗没有用。只会让事情更糟。

苏凌云自己站起来,把双手伸到背后。这是她上次学会的——主动配合,能少挨两下推搡。

束带勒紧手腕,旧伤被压得生疼。她被带出监室,走过长长的走廊,走过那道通往行政楼的铁门,走下那段通往地下的楼梯。

B-07。

门开了。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铁椅还是那把铁椅。但今天,铁椅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倾斜的铁床。

脚高头低,倾斜角度大约三十度。床头有一个铁架子,架子上挂着一个塑料水桶,桶底有一根细管,正在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床尾下方有一个排水槽,通向墙角的暗渠。

床边站着两个男人。

还是上次那两个。

“来了?”其中一个笑了笑,那笑容比上次更冷,“请躺下吧。”

苏凌云被按在那张倾斜的铁床上。

束带勒紧她的手腕和脚腕——手腕上的旧伤被磨得生疼,但她咬紧牙,没有出声。床很冷,铁板贴着后背,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床头那个水桶就在她头顶上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能听见水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很慢,很均匀。

像倒计时的钟。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毛巾。不是普通的毛巾,是那种很厚、吸水性很强的工业毛巾,深灰色,边缘已经磨得发白。

他把毛巾展开,盖在苏凌云脸上。

眼前瞬间陷入黑暗。

毛巾很厚,但还能呼吸——现在还能。棉布的气息,消毒水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化学品味儿,钻进鼻腔。

“苏凌云,”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黑暗外面传来,听起来很远,又很近,“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他的手按在毛巾上。

“你知道什么叫‘水刑’吗?”

苏凌云没有说话。

“就是让水慢慢流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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