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何家厨房。
何雨柱一边往麻袋里装着金黄饱满的黄豆,一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那几件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日本军大衣和汉奸棉袄,就像烫手的山芋一样,让他坐立难安。
「这玩意儿太扎眼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
「留着吧,万一哪天被人举报,那是通敌的大罪;扔了吧,又实在可惜,那料子多厚实,拆了做棉袄得穿好几年。」
他琢磨着,这事儿得找个嘴严的人帮忙拆洗。
院里的老太太倒是个好人选,手脚麻利又守口如瓶。但这事儿得先探探口风,别把老人家吓着。
至于外头的裁缝铺,那是想都别想,这年月棉花比金子还贵,谁家要是突然拿出那麽多好布料,前脚进门,后脚侦缉队就得把门槛踏破。
「唉,这日子过得,连穿件暖和衣裳都得提心吊胆。」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捡了几个拳头大小的土豆——这年月的土豆没后世那麽大,一个个长得跟鹌鹑蛋似的,五六个人都不够炒一盘的。
他又抱了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这才爬出地窖,回到厨房。
泡上黄豆,何雨柱拿起菜刀,开始「刷刷」地刮土豆皮。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门口传来何大清爽朗的笑声。
他刚从前面忙活完回来,看到儿子竟然主动在干活,脸上乐开了花。
「咱们家柱子今儿个怎麽转性了?眼里有活了啊,都不用老子我吆喝了。」
何雨柱头也没抬,手里的活没停,随口回了一句。
「爹,咱家现在不是添了个小妹妹嘛,我是老大,不得多干点?」
「听听!听听!」
何大清乐得合不拢嘴,冲着里屋大喊。
「媳妇!你听见没?咱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里屋传来陈兰香温柔的声音:「还用你说?昨儿个要不是柱子机灵,我们娘俩指不定就遭了那泼妇的毒手。柱子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说着,陈兰香把刚哄睡着的何雨水放在炕梢,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想起昨天何雨柱去请大夫,那诊金还没给呢。
孩子爹今天没提,估计是忙忘了。
她悄悄下了炕,挪到炕头那个沉重的大木箱前,蹲下身,从最底下摸出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包袱。
打开包袱,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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