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门口时,傻柱左右快速扫了两眼,确认巷子里空无一人,这才麻利地从车后座拽出一个鼓囊囊的大号粗麻布袋。
麻袋边角被撑得笔直,里面沉甸甸的物件隔着布料透出规整的轮廓,正是他提前精心打包好的三座座钟。
他弯腰将麻袋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的铁架上,手指死死攥紧麻绳,反覆打了两个死结,确保路途颠簸不会松动。
紧接着,他又从车筐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布小口袋,将路上顺手买的零碎吃食丶稀罕物件一股脑塞了进去。
系紧袋口后,直接挂在了自行车车把的挂钩上。
指尖勾着车把,他轻轻一推车轮,自行车軲辘稳稳转动起来,他推着车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深处走去,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刚推着车迈进四合院的大门,一道尖酸刻薄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贾张氏斜倚在影壁墙根,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盯着傻柱车后座的大麻袋,鼻子不停吸溜着,嘴角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她踮着小脚快步凑上来,乾瘪的嘴唇刚张开,准备扯着嗓子问东问西。
傻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推着车径直穿过垂花门,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直接将她晾在了原地。
傻柱打心底里厌烦贾张氏,这老娘们就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沾上身就赖着不放,抠搜丶贪小便宜丶搬弄是非样样精通,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脏了嘴。
「没教养的小兔崽子!鬼鬼祟祟的,指不定是去哪里偷鸡摸狗弄回来的脏东西!」
贾张氏见傻柱压根不搭理自己,顿时气得腮帮子一鼓,压低声音在他身后尖声咒骂,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恶意。
她鼻子不停嗅着,分明从傻柱挂在车把的小口袋里,闻到了一股勾人的烤鸭香气,心里更是嫉妒得发痒。
穿过前院,刚进中院,就看见李桂花蹲在屋檐下的青石盆边搓洗衣物。
她的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纸,双手在冰冷的水里泡得通红,眉头紧紧蹙着,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傻柱停下脚步,声音清朗地喊了一声:「李姨好!」
这声问候让李桂花猛地一愣,手里的搓衣板都顿在了半空。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温和地跟她打招呼了。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正常点的笑容。
可脸上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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