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过粗硬的头发,脸上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眼神却悄悄瞟向炕沿边的爹娘。
自己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额……比划拳脚哪能自己跟自己练啊?我脑袋里那俩小人,打架前就这麽相互试探丶摆架势的,我就是照着学的。」
他眨巴着眼睛,嘴角微微下垂,活脱脱一副「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怎麽不信」的无辜神态,连耳根子都透着一股子坦荡。
「呵呵。」
陈兰香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目光从儿子脸上移开,转向身旁吞云吐雾的何大清,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质问:了。
「何大清,你儿子这说辞,你信麽?白胡子老头点一下就有本事,塞颗糖豆就力大无穷,这是说书呢?」
何大清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先摇了摇头,摇到一半又猛地一点头,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
他盯着炕桌上的玻璃奶瓶,眼神复杂得很——说信吧,这事儿太离奇,跟戏文里的桥段似的,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说不信吧,儿子那身八极拳的功夫骗不了人,还有这些有钱都难买到的稀罕物,又没法用常理解释。
他心里甚至忍不住冒出来个荒唐念头:咋就没个老头也来给我点一下呢?
要是我也能有这奇遇,当年在酒楼里也不至于受那麽多气。
「你这摇头又点头的,到底啥意思?给句准话!」
陈兰香见他这模棱两可的样子,顿时不满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嘶——」
何大清吸了口凉气,磕磕巴巴地说。
「就……就当柱子说的是真的吧。不然还能咋解释?总不能说他被妖怪附了身吧?」
「外面人要是问起来,这说辞能圆得过去?」
陈兰香追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院里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都跟探照灯似的,啥事儿都能传得变了味,到时候指不定怎麽编排咱们家呢。」
「大概……应该……可能吧。」
何大清语气越发不确定,菸蒂在炕沿上磕了又磕。
「实在不行,就说那老头是云游的高人,机缘巧合之下点拨了柱子,这年头兵荒马乱的,高人隐于市井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这麽地吧。」
陈兰香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柱子,听好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