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蛇皮走位的何雨柱(第1页)

长津湖的冬夜,寒风吹得人骨头缝都发疼,那风不是寻常的冷,是带着冰碴子往皮肉里钻的凛冽,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一下下割着,生疼刺骨。

鹅毛大雪下了小半天,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夜空里簌簌飘落,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漫山遍野都裹上了厚厚的积雪,原本崎岖的山林丶陡峭的岩壁,全都被白雪覆盖,天地间只剩一片刺眼的纯白。

脚下的积雪早已没过脚踝,每踩一步,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凉顺着鞋底迅速蔓延上来,冻得脚趾头失去知觉,很快便麻木僵硬。

战士们呼出的白气刚从嘴边飘出来,瞬间就被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冻成了细碎的冰碴。

沾在眉毛丶睫毛丶帽檐上,不多时就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稍一用力,鼻腔里就像是被冰针扎了一样难受。

山谷里静得可怕,静到能听见雪花落在积雪上的细微声响,只有风刮过光秃秃的岩石,发出呜咽般的嘶鸣,像是冤魂在低声哭诉,更添了几分战场前夕的肃杀。

志愿军战士们一动不动趴在雪窝丶石缝里,身上裹着的薄棉衣早已被寒气浸透,冻得硬邦邦的,像一层冰冷的铠甲贴在身上,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严寒。

他们把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体和皑皑白雪彻底融为一体,脸上丶身上落满了雪花。

远远望去,就像是雪地里凸起的一块岩石丶一堆积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丁点动静就惊到远处的敌军,破坏了整个伏击计划。

每个人的手脚都早已冻得僵硬,指尖失去了知觉,却依旧死死攥着手里的枪,眼神坚定地盯着山下的公路,目光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胜利的执着。

按照战前定下的战术,第一轮伏击压根用不上重型火炮,所有火力都要精准砸在敌军车队上,力求一击制敌,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八具巴祖卡火箭筒被战士们稳稳架在阵地前沿提前勘测好的射击位,战士们趴在冰冷的雪地里。

一遍遍调整着射击角度,炮口死死对准山下公路的直角弯道——这里是车队必经之路。

两侧都是高耸陡峭丶寸草不生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公路,形似口袋,一旦敌军车队进入,便是插翅难飞的死局。

战前部署时,连长伍千里反覆强调,只要第一时间击毁敌军打头的坦克丶装甲车和运兵车,就能用这些报废车辆彻底堵死公路,把整支敌军困在山谷里,任由我们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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