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咳声也得落纸先认主开始逼近(第1页)

第549章咳声也得落纸先认主开始逼近改制(第1/2页)

东回廊的烟还没散尽,江砚已经站在那条被火气熏黑的门槛前。

那道册裂的灰痕仍在,像一根横在纸骨里的细针,明明不显眼,却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页东西已经不再只是“记载”,而是被人硬生生掰开过。地上那截针套、烧黑的蜡灰、半截承名丝,全被掌律执事一一捡起,放进封袋时,封口的手都带着抑不住的抖。

宗人府那边的人还没走。

承名吏站在烟外,衣袍下摆沾了灰,脸色比墙上的纸还白。他身后那位披灰披风的中年男人已经把封火罩灯压得更低,低到几乎只剩一圈暗金边,像在故意躲着什么。

江砚抬眼看过去,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火场、换针、失声,都记完了?”

礼司老监立刻接话:“都记了。并案,双签,落火位、落针位、落静位,三项同页。”

“很好。”江砚道。

这两个字一落,烟后那位灰披风的男人终于抬了抬眼。

江砚却没给他接话的机会,先转身对沈绫道:“把刚才那句‘同起’单独摘出来,写在旁记首行。不要改成‘疑似同起’,不要写‘或有牵连’,只写原口。”

沈绫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疾写。

礼司老监压着嗓子问:“为什么非要这么直?”

“因为他们今晚不是来给我们留疑点的。”江砚道,“他们是来逼我们自己把字写软。只要我们写软,火就会变成火灾,换针就会变成误会,失声就会变成听漏。字一软,后头的规就全软。”

他说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到那条被烟压得发暗的长廊深处。

那盏封火罩灯下,灰披风男人正微微偏头,似乎在等什么信号。江砚看见他袖口露出的一截细绳,绳头系着一枚极小的铜牌,铜牌上压着半齿纹。那不是宗门常见的堂口符牌,而更像某种临时改制的外接识别件。

改制。

这两个字在他心里轻轻一沉。

宗规之外最难防的,从来不是明火,而是趁乱改口、改线、改位。今晚宗人府的人没能把针补进门槛,背后那只手就开始往更深处伸了。他们不只想要宗支问名,不只想要踏门痕,他们还想借这场火,把旧的问名流程推成“可改制”的先例。

“听好了。”江砚忽然开口。

东回廊里本来还嘈杂着翻检、压人、编号的声音,被他这一声压得短了一截。连烟都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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