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高的。”
羡在瞥了眼那群搓麻将的祖宗们:“人家早就去投胎了,不在这里,在场辈分最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留着两撇白胡子的太爷。”
姜家几个人心中一惊。
羡在不可能见过太爷的模样,留下的照片也在老宅的箱子里,难不成是姜来曾经说的?
姜承是最为心虚的一个,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自己做的那些事,如果真有祖宗显灵就完了。
他第一个站出来阻止:“封建迷信,装神弄鬼,我们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姜来为媳妇撑腰,对着众人说:“羡在是我媳妇,我敢肯定一辈子都是,但是姜承,我听说你和夏家千金的婚约,对方父母有让你入赘的意思,你以后是不是姜家人还不好说。”
羡在对夏这个字有点敏感:“哪个夏家?”
姜来:“你徒弟。”
羡在:“那么巧。”
前两天夏轻竹哭诉被男朋友戴绿帽的事,这个恋爱脑怎么看上这个癞蛤蟆的!
有一种家里白菜,被猪拱了的感受。
“别墨迹了,赶紧的,问完就去吃饭。”羡在的肚子饿得叫了几声。
在场很多人都不屑这种行为,尤其是那个之前尖酸刻薄的老太。
“我一把年纪了都不相信这个,你们这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还信这些东西,这都是乡下人才有的愚昧。”
“姜来你该不会真信这些东西吧,别由着你媳妇胡闹,我们都是有血缘的一家人。”
“我自然是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姜来作为精英人士,不信这些很正常,后半句画风一转,“但是我信他。”
羡在嘚瑟地翘着尾巴:“我老公信我。”
霸总说话怪暖的,就是这剧本怎么越来越偏了?
姜舟听着羡在的指挥,给自己的大伯上香,三根香烛插在牌位前雾气缭绕,火星慢慢地往下移,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依旧呈现平均燃烧的趋势,没有一点一长两短的迹象。
姜承:“我就说了这些是封建迷……”
他这话还没说完。
羡在毫无征兆地倒地不起,给众人吓了一大跳。
姜来紧张地伸手去捞他,却被对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给推开。
羡在站在祠堂的大厅中央,手舞足蹈像跳大绳一样,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清说什么,一阵抽搐足足有一分钟,众人吓得远离两三米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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