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狗,为什么杀了赵喜冬?”
“赵喜冬?谁啊……”
赵三狗这人吧,属于滚刀肉,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他笃定了公安没证据,于是索性在审讯室里玩起了一问三不知那一套。
本来也是,都埋了三年的尸体,啥都烂成渣了,公安凭什么觉得是自己杀的人。
“三年前,赵家集玉米地里,一把三棱刮刀,反复捅了七次,还需要我再提醒吗?”
刑严翻动着面前林榆给的验尸报告,纸张的唰唰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明显。
赵三狗撩起眼皮子看了看对面的刑严,然后“嗤”了一声。
“你提不提醒我也不认识这个赵喜冬啊……好好的我干嘛杀他!”
审讯室的白炽灯在赵三狗脸上投下阴影,赵三狗左额上那条已经成了肉疙瘩的疤痕就像盘旋在他脸上的蜈蚣一样狰狞。
刑严也不恼,而是重新拿出一份调查报告。
“陈建设你认识吗?”
赵三狗撇撇嘴:“认识啊,陈老板嘛……我在他手底下做零工……”
“那他儿子陈长峰顶替赵喜冬的名字上大学的事儿你知道吗?”
一旦锁定了赵三狗,再挖掘他的信息就很快,在赵三狗的过往经历中,公安很容易就发现了陈建设的存在。
而陈建设的儿子刚刚好也是顶替了赵喜冬的那个人。
那么赵三狗杀害赵喜冬的动机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赵三狗动了动,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你瞧你们这话说的,人家那是大学生,我一个干苦力的哪能知道这些事!”
“你大伯跟我们提到过,三年前的夏天,你曾经多次跟他询问过那片埋尸的玉米地,能说说为什么吗?”
赵三狗朝着左边啐了口唾沫,他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没听太清,再重新抬起头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三年前的事儿了我哪记得……大概就是想承包一亩地来种呗,我大伯是村长啊,问他很正常吧!”
刑严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笑了笑。
“是吗?都过了春耕的季节,你要想承包土地种植了,种什么?”
赵三狗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刑严紧接着抛出一句:“是想种夏玉米是吧?”
他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没想到公安同志还懂咱们农民的事儿……”
刑严一拍桌子,刚才脸上的和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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