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那种清亮,平时在工作时她的语速会习惯性的很快,但今天她没有,那三声“喂”里没有紧迫没有严肃,反而有着一丝丝好奇和俏皮。
这么老旧的物件儿在晏紫那会儿根本就看不见了,但是触手的质感,就连上面的那些锈迹和污渍都让晏紫觉得有意思。
这是个科技远远落后的年代,更是无数人为之努力拼搏和建设的年代。
所以她手里的那个笨重的话筒于她而言不是落后,而是努力和汗水的象征。没有这种土制的广播站又何来后面的无线电呢。
思绪飘的有点远。
远处的广场上只安静了一瞬,随即就像冷水被泼进了油锅里。
被贺礼挑拨起情绪的百姓们没想到那个在他们嘴里十恶不赦的坏分子居然胆大包天至此,他们还在愁着怎么翻开地皮也要把人找出来的时候,她居然大摇大摆的占领了广播站!
贺礼脸色很难看,他是不知道晏紫怎么摆脱遍布在农场四处的巡视成功跑去了广播站,他明明记得早上离开的时候,广播站的门他上了锁的!
晏紫把话筒“咚”的一声放在桌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的电流声还难以入耳,好些个小孩儿居然都“哇哇”的哭了起来。
一时间广场上,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哄声,因为晏紫突然出现的挑衅而愤怒的骂娘声此起彼伏。
晏紫没干别的,她只是去确认了一边房间的门被自己从里面反锁上了。
周莉她们几个还躲在她寻找的那处山洞里,没有她开口,她们几个绝对不会乱跑。为了以防万一,临走的时候,她还在门口布了个小型的阵法。若是有人找到了这里也只会被障眼法糊弄过去。
刚刚贺礼哔哔的那些她都听见了。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样的话才最容易取信于人。那些私分救济粮、倒卖物资的罪名确实存在,只不过贺礼把犯罪的人调换了。
王财神也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被人灭口,贺礼又抓住时间上的漏洞,把罪名栽赃到了自己的头上。
所以贺礼的底牌打完了?
对跳预言家你也得让我跳出来啊,不然一直都是你自己个儿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各位红旗农场的叔伯婶子大家好呀,我叫晏紫,晏紫的晏,晏紫的紫,从省城来,想必你们当中很多人都见过我。”
不得不说,晏紫这话其实挺气人的,你可是罪犯,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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