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三人回到县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一走进县局的会议室,那满屋子的烟熏火燎,使得晏紫下意识后退一步,好家伙,会议桌上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快塞不下了。
刑严的余光看到晏紫的动作,也没说什么而是默默的走过去开了一扇窗,然后对晏紫招招手,示意她坐窗边的位置。
他们的小动作并未引起屋内众人的注意。
最后的一个小队已经收队回来了,刘宝华掐灭了手里的烟然后清了清喉咙。
“那什么……先让梁琦汇报一下调查到的情况!”
刑严和晏紫默默将手里的笔记本递给了梁琦,别说,这种不用发言不用总结的刑侦会议的感觉还挺轻松!
“我们走访了附近的邻居,死者名叫王文章,外号王二麻子,是附近煤炭厂的工人!”
梁琦对这种工作似乎早已经驾轻就熟了,他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笔迹进行比对,一边流畅的将调查到的内容娓娓道来。
“王文章未婚,父亲早亡,接替了父亲的工作。但根据厂里的工友所说,王文章这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来,每个月厂里发那点工资根本不够他用!还得靠老母亲上街摆摊儿卖烧饼养他!”
不知道是因为打开的那扇窗户的原因,还是其他干警都开始俯首记笔记,会议室里的烟雾渐渐开始散去。
“但是两个月前,他母亲摆摊儿的时候和地痞发生了争执被打的下不来床,王文章却把母亲治病的钱抢走,他母亲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最终没熬过去!”
说到这里,梁琦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带上愤慨。
这还是他为了汇报做的简要说明,他们走访邻里的时候,谁不骂王文章一句畜生。
刘宝华沉吟片刻道:“吸毒者没人性的,为了凑钱买毒品,什么都干的出来……”
梁琦点了点头:“对的,邻居说王文章以前虽然好吃懒做,但是赌钱也是跟一群工友打打小牌,家里不至于那么困难!可大半年前,他染上了吸X片,家里的钱根本经不住他造!”
曾少强停下记笔记的动作抬头看向梁琦。
“有人见过王文章从哪购买这些东西吗?或者他是和谁一起的……”
这东西自己可搞不来,没人领进门儿,王文章就是想沾染也没途径!
梁琦摇了摇头:“邻居们对王文章都是有多远离多远,只不过工友们提到过,王文章大半年前和一个叫毛大志的混混裹在一起后就不跟他们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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