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河镇在省城西北方向,开车大约两个钟头,镇子不大,常住人口不到两千,主街就一条,从东头走到西头用不了十分钟。
李洪波被邱建国派出去查另一起案子了,所以没有跟着来,这次一同前往的只有刑严、晏紫和张学谦三个人。
车子行驶上省道,晏紫才意识到好像少了谁。
“林处不一起去吗?凶案诶!清水河市的法医在那边?”
张学谦的表情很奇特,像是有点欲言又止,他想了想才道:“暂时用不上林处……”
就连开车的刑严都皱了皱眉,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张学谦。
“因为没有发现尸体……”
“……”
刑严终究没有说出邱建国最爱说的那句“这不胡闹吗?”
乡镇派出所和清水河市公安局都出过现场,都汇报上来是凶案,谁也不可能拿这个来开玩笑。
“有一个扎根乡镇的小型京剧团在浏河镇表演,戏台这些都是临时搭建的,就在浏河边儿上。上周,有人发现在戏台子上有很多血,特别特别多,然后他们就报案到当地派出所。”
这案子刚汇报上来的时候,张学谦听得都是稀奇的很,但也正是因为足够棘手,这案子才一层层往上报,直接捅到了他们刑侦处。
“县公安局去看了,确定是人血,于是就开始搜。但是除了那些血以外,什么都没发现。如果只是这样,案子可能也不会往市里报,但就在那天之前,他们戏班子里的一个叫李翠翠的女同志失踪了。”
“经过县局的调查,李翠翠之前去县医院就医过,是B型血,而现场的那些血也都是B型,所以干警们怀疑这些血可能是李翠翠的。正常人在失去了那么多血液后肯定没命了,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尸体,所以县局以失踪人口把李翠翠上报到了市局。”
刑严打了个方向,车子驶离了省道拐上一条土路。
“李文波那边为什么会把案子交上来?”
李文波是清水河市公安局的刑侦支队长,这家伙刑严清楚的很,若非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是绝对不会对他示弱的,在李文波看来,案子交给省厅去办就是他向刑严示弱的表现。
“因为市局的户籍记录里也没有李翠翠这个人!根据常家班说,李翠翠今年38了,她小时候就跟着前任班主走街串巷的表演,谁都不知道她是哪的人,根据她自己以前提到过她就是土生土长的A省人,别的她也没多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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