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秃噜了嘴，小炮连忙改口。
“我老大一开始不愿意的，咱们在影子里生活的好好的，有钱又自在，凭啥要去放弃一切跟着当亡命徒。但是姓秦的那小子说了，话已经带到了，以后是当人上人还是过不了就进监狱，全在老大的一念之间。”
王光明装作并未听到小炮的口误。
这下他懂了，这个姓秦的一开始就盯上了老枪，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只能跟着上贼船。姓秦的还有恃无恐，他似乎笃定了哪怕卖了老枪，对方也拿他没办法。
“后来，我们抢了一家信用社，一共抢了三万……”
王光明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三万……
那得是多厚一摞钱啊，要是有了三万块，他们三个也不至于重操旧业。
想想之前犯下的八起案子，加起来恐怕都没抢到2000块。
“姓秦的只要了1千，老大说他是给自己吃颗定心丸，表示他们都是一艘船上的。剩下的2万9，我老大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过了三年才敢拿出来用。”
“公安没查这案子吗？”
王光明知道，小炮是故意隐瞒了一些重要信息，他不可能把底牌完全摊开。不过这于他并不重要，他只想知道怎么才能不被公安抓。
“怎么没查，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也不太明白。就是后来听说有个倒霉蛋被当做本案的劫匪抓了进去，没过多久就在看守所自杀了。”
王光明没吱声，只等着小炮继续。
这种事不是没可能，在他眼里，大部分的公安都是蠢蛋，除了到处问和死盯着那些线索闷头查。有好些案子最后要么不了了之，要么他们找个替死鬼，就为了应付上面的问责。
“因为这事儿，公安那边还处理了一个公安，说是他违规问询嫌疑人，逼死了嫌疑人，还有什么受贿之类的。总之，最后这案子不了了之。”
“所以是姓秦的？”
小炮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可能是吧，具体的我不知道，老大也不让我多问。后来老大经常跟那姓秦的往来，我们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反倒被抛到了一边。又过了几年，几个底层的早不知道去了哪里混，就我和一个小子跟着老大。那小子嘴大，老大不太放心他，还在琢磨怎么办，那小子有一天被人发现死河里了，据调查说是喝多了失足落水。那天之后，我就知道我得保命。”
“那你怎么做的？”
王光明追问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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