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太突然了吧，师娘，这，我都还没有心理准备呢。”陆言声音都在发颤。
杨婉妗轻轻一笑，银发如瀑布般垂落，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笑道：“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还需要准备？”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陆言的脖颈，带着淡淡的幽香。
陆言喉咙发紧，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厉害：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喜欢师娘？”
杨婉妗微微歪头，银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
她扭了扭身躯，胸前那两团硕大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地摩擦，像是有电流穿过，陆言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
“我问你，师娘长得好看吗？”
杨婉妗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睫毛纤长如蝶翼。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映着点点星光。
陆言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红唇，一寸都移不开。
“好看。”
杨婉妗红唇微翘，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想不想娶师娘？”
陆言点点头，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满是迷离：
“想。”
他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又卡在喉咙里。
“但是……”
杨婉妗将食指轻轻按在他唇上，打断了他的话：“但是什么？你情我愿，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拉起陆言的手，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陆言掌心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其实，师娘也喜欢你。”
杨婉妗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低柔，带着几分娇羞：“既然你也喜欢我，那我们成亲吧。”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你娶我，我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好不好？”
陆言脑子嗡嗡作响，鬼使神差道：
“好。”
杨婉妗笑了，笑容灿烂如花，眼角眉梢都是欢喜：“来，我们现在就拜堂。”
她拉着陆言的手，跪在地上，朝着虚空叩首。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我杨婉妗愿嫁陆言为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
陆言也跟着叩首，口中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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