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如虹,竟压得秦军节节溃退。
实力相当,人数却逊,斗志更是一溃千里——败局其实早埋下伏笔,只是他到此刻才彻底看清。
「一个大疯子在前面领路,后面跟着一群小疯子……小疯子手里,又驱策着无数更小的疯子……」
大秦君主喃喃低语,额间已沁出细密冷汗。
他忽然懂了,为何此前两路大军皆尽覆灭。
西岐早已不是昔日之西岐。
江尚书坐镇固然可畏,但真正让人胆寒的,是这上下贯通丶如臂使指的战意,是那视死如归丶近乎邪异的狂热。
层层疯魔,叠作山岳,怎能不摧垮一切阻挡?
金仙之能,翻江倒海,可置身于这片不畏生死的狂潮中,竟也显得孤立而脆弱。
秦军之中,已有人趁乱脱逃,却被督战队无情斩落。
这般景象反而加速了士气的崩解,畏战之心如疫病蔓延。
一支军心涣散的队伍,又如何抗衡对面铁板一块的洪流?
胜负早已注定。
如今仍在负隅顽抗的,只剩寥寥数名修为高深的将领了。
大秦君主立于高处,望着脚下渐成血海的战场,终于接受了这个迟来的事实。
刀光剑影交错,厮杀声吞没了旷野。
每个人都深陷在生死相搏的漩涡里,无暇旁顾。
他们的战斗与其说是求胜,不如说是在绝望中攥紧每一丝生机。
秦皇立在远处,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倦意如薄雾般漫上眉梢。
这细微的动静,却被阵前的江尚书尽收眼底。
江尚书的面容静如寒潭。
既已抉择,便无须犹疑。
战场上容不得半分心软,那是对自己的背叛。
战局渐趋分明,一切正沿着江尚书预想的轨迹展开。
他神色依旧疏淡,倒是身旁的哪咤已按捺不住,枪尖在掌中轻颤,激起细碎的气流。
**哪咤已守候多时。
眼前血火交织的景象灼烧着他的神魂,骨子里那份桀骜的战意几乎破体而出。
可他始终未动——师尊未曾下令,他便只能将躁动锁在筋骨深处。
江尚书瞥见他紧绷的脊背,唇角掠过极淡的弧度。
「等不及了?」
哪咤猛然抬头,眼中迸出炽烈的光,所有躁郁顷刻化作蓄势待发的锐利。
「确实许久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