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如釜底抽薪——直接从光刻机这一根源入手。
这一步,走得急,也走得狠。
「那你的意思是……」卓部长追问道,「回绝?」
他深知刘光琪对技术脉络的把握远超常人,此事必须听他的意见。
刘光琪放下茶杯,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丶近乎玩味的弧度。
「回绝?领导,送上门的外汇,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小日子把新干线剩余的技术资料,连同真金白银,一并备齐了——咱们手里次一等的接触式光刻机,不是不能谈。」
他稍作停顿,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而深远,仿佛已穿透时光,看见了数年后的一幕。
「光刻机这东西,本质上是个吞金的深渊。」
「没有我们打下的基础,他们想从零起步,得砸进多少资源?」
「等他们终于把接触式光刻机琢磨明白,咱们的技术,恐怕早已迈入下一个阶段了。」
「到那时,他们耗费心血钻研出来的那台机器……」
「和一堆废铁又有什么分别?」
卓部长听完,心中已然有数。
他太了解刘光琪的作风:能拿出去交易的,必定是至少领先一代半的技术。
而对小日子而言,一旦技术代差拉大到这般程度,自研之路便如同攀爬绝壁。
且不说那如山如海的研发经费,光是时间,他们就耗不起。
待他们终于追赶上来,刘光琪的技术早已再次向前飞跃——那时还谈何竞争?
研发投入的巨资,早已足以购入数台现成的先进设备。
摆在眼前的,无非两条路。
一条是咬紧牙关,不计代价,赌上国运,做一个孤独的追赶者,在看不见对手背影的赛道上狂奔。
另一条,则是彻底放下幻想,安心做一个购买者,从此在技术上受制于人,永远仰人鼻息。
如何选择?
答案几乎不言自明。
即便小日子高层尚有几分硬气,愿意选择前者——
可那些盘踞在产业深处的资本家丶商人呢?
利益面前,骨气往往是最先被称量丶也最先被舍弃的东西。
当利润足够丰厚,贪婪便会撕下所有伪装。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承诺,怎敌得过眼前触手可及的真金白银?
卓部长从不相信人性经得起考验。
某些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