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白目送老和尚离开，眼神透着若有所思。
钟声没有响，可他还是按照老和尚的意思，转身往山下走去。
如果老和尚是故意误导齐书白，擅离诡戏场大概率会丧命，然而齐书白判断老和尚不是说谎。
因为老和尚最后的话没有说错，齐书白的归途在寺庙悟不出来，而是在明天、后天、每一天。
日渐黄昏，大殿门前的香客越来越少。
大部分都是自己明悟，李华能帮到的少之又少，稀稀拉拉快要走完他还没开张。
这不是李华能力欠缺，他对众人不甚了解，光凭三言两语让对方念头通达，实在太难了。
别说一些陌生人，赵刚都还在台阶枯坐，李华给他的说辞已经挑不出任何毛病。
后续寺庙还新来不少香客，其中也有一些熟人。
钟爱二次元少女的高材生梁哲，他比印象里成熟很多，据说吕嘉良‘留’给他的孩子已经学会走路。
梁哲总说分不清自己是母亲还是父亲，还会担心这孩子长大变成某种怪物。
可是无论如何，他会抚养这孩子长大。
梁哲来得快去的也快，居然只是登门上几炷香，陪着李华聊几句就轻松离场。
李素也来了，当初《血麒麟》扮演李华女友的少女李素，特级诡戏子，死灵娃娃。
李素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比起秦有木，她是一个真正的‘机器’。
没有感情，没有情绪，这样的存在，自然是轻而易举离场。
李华回想起《梦魇》的经历，总觉得李素有问题，上前搭话可惜人家鸟都不鸟自己。
李素的回答只有一句，“你我现在的对话毫无意义”
李华只能作罢，目送李素离开寺庙。
他很好奇，李素代号就是‘无心少女’，真正的没有灵魂与内心，为何也会被《人世间》选为迷途的香客？
而且，李素离开的时候，如同齐书白一般，明悟内心的钟声没有响起。
“李素肯定有问题，等到有空查一下她。”
李华再蠢也知道李素与‘妹妹’有关联，但她究竟因何存在尚不清楚。
李华环视一圈，发现除去赵千，秦玄也还未离开。
“叔，你还没走？”
李华递上一支烟，他之前以为秦玄这样的强者，理当能很快找到问题并解决。
如今想一想，实力强弱与内心迷途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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