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似乎是听到了黎观月的回答，昭昭的呢喃声刚落，小手便猛地收紧，紧紧握住了黎观月的手，力道很大。
黎观月赶紧反握住小家伙的手，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胸口，认真地安抚着。
小姑娘虽然是闭着眼，却依旧眉头紧皱，很快，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
“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微弱，声线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
小姑娘的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尖刀似的，戳的人难受。
黎观月的心在小姑娘一声声“妈妈”中彻底碎掉了，她眼圈瞬间通红，泪滴在了床单上。
她抬起一只手擦去眼泪，又给昭昭轻轻地擦泪，带着浓重的哽咽，缓缓开口：“妈妈一直都在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抚。
甚至生怕影响到昭昭，她中途还跑出去擦了擦眼泪洗了把脸，顺带把水壶带出去，借口接点热水，全换成了灵泉水，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这才继续守在病床边继续安抚着小姑娘。
过了好久，昭昭的哭声才渐渐平息，看着被浸湿了一片的枕头，黎观月只觉得心如刀割。
她让护士来给昭昭换了个枕头，看小家伙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手抽了出来。
黎峥看了眼陷入熟睡的两个孩子，又看了看妹妹通红的眼圈，眼底满是心疼，无声地叹了口气，轻声开口道。
“月月，咱们回去吧。”
黎观月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给两个小家伙分别掖了掖被子，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了他们。
离开时，她指尖轻轻拂过小家伙的发丝，眼底满是不舍，看向了一边的季执洲：“有任何情况，你一定要托人告诉我。”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不舍的脸上，心底的情绪又复杂了几分：“放心，我会的。”
说着，黎观月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岁岁和昭昭，确认他们没有异常，才转身跟着黎峥走出病房。
入夜了，医院里走廊的灯都比白天暗了许多，带着清冷，也很安静，只偶尔有查房的护士路过，脚步声轻盈。
兄妹俩并肩走在走廊里，一路沉默。
黎峥感受到妹妹压抑的情绪，几度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边的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神色有些恍惚，脚步也有些迟缓，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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