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做是自己,怕是早就要倒下了,原本体力就差,熬个大夜训练强度还那么高,怎么可能受得了?
季执洲迈着大步往前走着。
虽然没有休息好,但丝毫不影响他敏锐的洞察力。
很快,他就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顺着那道视线望去,精准地落在了黎家二楼的窗户边。
此刻,家属院的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洒在院子里,也洒在了窗边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黎观月站在窗边,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湿润,看来是刚洗过澡,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像海藻般,随着微凉的风和窗帘轻轻摇曳。
偶尔几缕半干的发丝被吹着落在了脸上,却不显凌乱,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脆弱。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料子单薄,仿佛一阵风就吹吹得晃动,将她的身形衬得愈发纤细瘦弱,仿佛一折就断。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格外平静。
季执洲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黎观月此刻面无表情,可他却莫名就能看出,她的那份平静之下,似乎藏着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慌与害怕,像是失去了依靠,又像是遇到了什么艰难,很无助,很茫然。
他心底莫名就有些不知从何所起的心疼。
季执洲往前走了几步,在黎家的院门口站定,抬眸认真地凝视着黎观月,眼神复杂而深邃。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就莫名觉得,此刻的黎观月,肯定很想找人说话。
她看似坚强,可终究也是个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有些情绪强行隐忍太久了,会很难受的。
季执洲就那样站在楼下,目光温柔的落在黎观月的身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再靠近,只是用眼神默默地陪伴着她。
黎观月看着楼下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明明只是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季执洲的身影,明明心里还在告诫自己,和季执洲不能有太多懵牵扯,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可等她回过来神的时候,脚步已经踏在楼梯上。
她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楼,脚步有些虚浮,脑海有些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季执洲,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待一会儿也好。
她仿佛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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