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虚弱和高烧让她的眩晕感越来越重,很快,她就不知道是昏了还是睡了过去。
门口,陈老爹一屁股坐在自己打的小椅子上。
他侧眸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叹了口气。
他是这片山区的老住户,一辈子以采药打猎为生,已经独居在这片深山里好几十年了。
早年他也曾有过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有妻子,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
可命运弄人,女儿还年幼的时候,妻子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
他又当爹又当妈地把女儿养大,等女儿成家后,自己便来到了山林里独居。
多年的独居,他没人说话,渐渐变得沉默寡言,不爱与人交流,也不喜欢多管闲事。
尤其是经历过生死离别后,他对山下的人情世故,对那些纷争恩怨更是毫不在意,只想一个人在深山里生活,守着自己的木屋。
老死了后,也变成山里的一捧土。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早上像往常一样上山采药的时候,走到后山的山坡下,他无意间发现了躺在草丛里的女人。
当时女人浑身是伤,伤口都被雨水冲得发肿,一动不动。
他原以为她已经死了,想在周围找个地方挖个坑给人埋了,也不至于让人曝尸荒野。
可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才察觉到女人还有微弱的呼吸,胸口还在轻微的起伏着。
他当时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后,终究还是心软了,不忍心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去,身体在这里慢慢腐烂。
然后他就把背篓背在前面,将女人背在了背后,费劲力气才把她带回木屋。
女人很瘦,浑身冰冷,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他一辈子在深山里生活,常年采药,懂草药的功效,却不懂医书。
但他也一眼就看出来,女人伤的非常严重,浑身是伤,额头烫的惊人,发着高烧,气息很微弱,随时可能失去生命。
他正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接手这个烂摊子的时候,女儿陈兰恰巧来了。
虽然女儿早已成家,在山下的村庄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但她总是放不下独居在深山里的父亲,隔三差五地就来看他。
陈兰推开木门走进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里头装着给父亲买的粮食。
刚一进门,她就闻到了重重的血腥味,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