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有那么一瞬间从他眼里甚至可以看到某种柔情似水,他把席未从被子里抱出来,让人窝在他怀里,轻轻摇着,低声哄,“嗯,没事的,哥哥在呢,很快就好了。”
那语气,十足温柔。
不过这个方法确实有效,席未紧皱的眉头被席深负揉着,渐渐放松下来,他的眼皮颤动,长睫毛像小鸟扇动翅膀一样上下舞动,只是幅度很轻微,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但还是坚持贴着席深负蹭,尽管那大概是发烧时无意识的动作。
席未生病的次数多,席深负就总是这样哄他,久而久之,席未在梦里也本能地依赖从小就依靠的哥哥,像小兽一样汲取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味,想要哥哥像小时候一样抱他,爱他,疼他。
眼下局势确实让左允彻无用武之地。
左允彻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让步,“行,你来。”他扯了扯嘴角。
左允彻心里想,反正我总要学会怎么照料一个生病的人的。
眼下席未病得厉害,还是得先让有经验的来。
第三者离开之后,席深负垂眼看着怀里的席未,席未穿的是毛绒睡衣,这样闷着只会更热,他帮席未换了一套更为凉爽的衣服,然后把人抱着亲他的发顶。
席未的手指抓着席深负肩膀上的衣服布料,揪在手里,像小孩子刚学会抓握一样紧紧抓着哥哥的衣服。
席深负低声笑笑,那声音很是好听,他隔着后背衣服抚摸席未的蝴蝶骨,那两块骨头突出,很明显,只不过做的时候都是让他仰躺着,没有好好欣赏过他的蝴蝶骨。
席深负说:“又发烧,宝宝,就说了你很娇弱,所以就不要总想着往外跑,要是又生病了怎么办,嗯?”
其实席未发烧时必然的,被奸过一次,持续时间还长,他内心本就无法接受,又是两个人一起上,对他的精神打击会更大。
席未第一次被破身,受了惊吓,不发烧是不可能的,可能会烧得晚一点,但不会不烧,那才是很不正常的。
席深负叹了声气,床头柜上水盆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他抱席未抱得太久。
他去重新接了一盆温水,给席未擦擦身子,之前闷在被子里,还穿着毛绒睡衣,不出汗才怪呢。
给席未细致地擦了上半身,又脱了他裤子给他把腿擦了,不过没有碰腿心处,那里没什么好擦的,才刚刚玩过,也好好清洗了,万一席未有点清醒呢,要是让他害怕了就不好了。
于是他整理好席未的衣服,倒了两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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