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打了他的脸。看着江既白大摇大摆离开,他眼中满是阴郁。
“呃,那个——”一片难堪的静默中,一个试图打圆场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
“不过是一场意气之争,莫要为此扰了研讨学问的正心。不如……不如我们重开一题,再行探讨?”
“此前所论,多关乎民生经济。我等既欲为官,何不探讨一番为官的根本之道?”他拧眉苦思,似在搜寻一个合适的题目,片刻后抚掌道:
“就论‘肃清吏治、杜绝贪贿之策’,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李啸风与他身旁最为亲近的几位同窗,脸色几乎是同时微微一变,随即被他们低头整理衣襟的动作掩饰过去。
文麟将众人表现一一收在眼底,确信:
他们,已经知道了那道被紧急更换、本应绝密的试题。
——
“岂有此理!”
灯影摇晃。一名青年举子犹自愤愤不平,在屋内来回踱步:
“那江既白,仗着学院里掌律的师长是他亲叔,素日里就处处与李兄作对!李兄念他年轻气盛,多有忍让,不想他今日竟放肆至此!”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兄。”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狠劲:
“让我叫人去教训他一顿。”
李啸风沉默地坐在灯下,并未开口,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是夜,月隐星稀。
江既白与三五同窗在酒肆小聚,多饮了几杯,他婉拒了同伴相送,独自一人沿着寂静的巷道往赁居的小院走去。
夜风裹着凉意袭来,江既白打了个寒颤,刚想拢紧衣襟,几道黑影从巷口的阴影里窜出,举起粗木棍朝他后脑砸来。
“唔!”
江既白闷哼一声,立刻倒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
江既白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黑影们根本不给他机会,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嘴上恶狠狠地骂道:
“叫你平日里嚣张!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棍棒砸在骨头上,江既白蜷缩着身子护住要害,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是有人要废了他,断了他的春闱之路!
眼看便要遭灾,一道黑影倏然而至!抬手格开袭向头脸的棍子,顺势一脚踹中另一人的腰眼,将其踹得倒飞出去。眼看形势不妙,第三人扔下棍子就跑。
“想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