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陆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得像一声叹息,“爸爸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陆朝朝笑了笑,轻轻的把手搭在父亲的肩膀上。
“爸,别这么说,你是个好父亲,也是个好军人。”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可那每一个字,都重重地落在陆枭心上。
他的眼眶红了,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紧紧的抿着唇,生怕眼泪会流下来。
孙建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还愣着的战士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把俘虏押回去!抓紧审!朝朝还等着回家呢!”
战士们如梦初醒,连忙行动起来。
俘虏们被押着,垂头丧气地往前走。
坤桑走在最前面,手腕上戴着手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走过陆朝朝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
“小丫头。”
他的声音沙哑,却没有了刚才的凶狠。
陆朝朝抬起头,看着他。
坤桑也看着她。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赢了。”
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坤桑在边境线上混了十几年,从来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爸爸教得好,遇到你们父女俩我认栽。”
说完,他转过身,跟着押送的战士,慢慢走远了。
陆朝朝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陆枭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那手很暖。
“朝朝,咱们也回去吧。”
陆朝朝点点头,牵起父亲的手,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街口。
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馄饨铺的老板娘正站在门口,朝她挥手。
老大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后面,朝她点头。
年轻妇女抱着孩子,站在街对面,朝她微笑。
陆朝朝的嘴角弯了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照得暖洋洋的。
她的手被父亲握着,那手很大,很暖,很稳。
“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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