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枭,我不想再躲了,我想站出来,像朝朝一样,成为照亮别人的光。”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陆枭从后视镜里看着妻子,看着她那双泛红却坚定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淡却温暖的笑。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骄傲。
“好,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给你兜底。”
他顿了顿,粗糙的大手从副驾驶座伸过来,轻轻握了握妻子的手,那手凉凉的,还在微微发抖,可他握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给她。
“家里的事,有我呢。”
宋柔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陆朝朝靠在母亲怀里,听着母亲那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那里,像一棵小小的树。
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街边的路灯在暮霭中亮起昏黄的光,国营饭店门口的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将门楣上“国营饭店”四个大字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气,混着煤炉子冒出来的白烟,在夜色里袅袅升腾,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车子在国营饭店门口停下,一家四口下了车。
陆枭刚迈上台阶,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只手还牵着宋柔芳,另一只手正要推开那扇挂着棉门帘的门。
“陆团长!陆团长!”
一个声音从街那头传来,急促、沙哑,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慌张,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那声音由远及近,混着自行车链条哗啦啦的摩擦声,和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哗哗声。
陆枭的手顿住了,眉头瞬间拧紧,松开宋柔芳的手,转过身,大步走下台阶。
街那头,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正歪歪扭扭地冲过来。
骑车的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起了毛球的深灰色毛衣,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差点就要掉下来。
他骑得飞快,两条腿像装了马达一样拼命蹬着踏板,链条哗啦啦地响,车后座夹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包带子在风中乱飘。
“霍峰?”陆枭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迎上去几步。
自行车在他面前猛地刹住,前轮歪了歪,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
霍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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