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把她当笼中鸟一样关着。”许归澜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与平静,眼神却锐利,“陆沉,你最好现在就把她交出来。否则——”
他顿了一下,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宴客厅里陆续聚拢过来的陆家下人,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你该知道,你这些年远在国外,陆家早已不是从前的陆家了。真动起手来,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陆沉死死盯着他,下颌绷得死紧,半晌没有开口。
空气凝滞而死寂。
“我再说一遍。”许归澜一字一顿,戾气汹涌,“把冷璧君还给我。”
气氛正僵持不下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母听闻消息,匆匆从楼梯上下来,身上还披着未系好的外衫。
她一眼看到宴客厅中对峙的两人。许陆两家是世交,陆沉和许归澜更是挚交好友,她算是看着许归澜长大的,自然熟悉。
但此刻,他们两人一个满面戾气,一个冷若冰霜,嘴角都挂着血迹,衣领凌乱不堪。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快步上前,声音发颤:“阿沉,归澜,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看看儿子,又看看许归澜,满眼都是不解和心疼。她拉着许归澜的袖子,语气急切:“我刚刚听你们说璧君?这和璧君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早几个月前就……”
话没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声音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另一边,楼梯拐角处,陆娇娇也悄悄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睡裙,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头发还有些散乱。
她的目光落在许归澜身上时,眼底泛起了阵阵涟漪,脸颊都羞红了,故作温柔道:“归澜哥,你和我哥,你们……”
许归澜看都没看两人一眼。
他的眼神始终冰冷地盯着陆沉。
陆母拉着袖子的手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陆娇娇那句小心翼翼的问候也像是落进了深潭里,连个回响都没有。
陆母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眶更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出什么。
陆娇娇的脸色也微微发白,她咬着下唇,目光复杂地在许归澜和陆沉之间来回游移,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全然不知今天的对峙到底是为了什么。
几个佣人倒是听懂了,一个个神色惊惶,却不敢吭声。
前少奶奶,和许家大少爷……嘶,这个消息若传扬出去,许陆两家都要成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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